物是剧毒,要死也就是瞬间的事情。
我们接到消息的时候是凌晨四点半,盖聂换了衣服,交代我乖乖睡觉,就去了医院。
整个康城突然炸了锅,一夜白头的商如莹叫人抬着阿生和商晓翾的尸体,停在盖家老宅门口,而且举起了横幅。
那情景,跟当初我被人冤枉简直如出一辙。
盖家老宅被记者们围了个水泄不通,因为商晓翾和阿生身份特殊,警察不得不大规模出动,甚至派出了谈判专家,劝商如莹放弃这么幼稚的行为。
商如莹义愤填膺,对着镜头大喊:“是他们逼死了我女儿,他们都是杀人凶手,他们全都该死。”
她这激动的情绪恰好成了这场闹剧的发酵剂,一时间从电视报纸杂志到网络,全都是关于这件事的报道,连老宅子外面都被记者围起来。
这样下去不是办法,发酵到最后我们明显会变成过错方。人们会忘记商晓翾和阿生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,只会记得盖聂母子等人如何逼得盖寅伯净身出户,如何逼得血浓于水的商晓翾和阿生做了一对苦命鸳鸯。
盖聂本来是掌握整个局面的,没想到现在却陷入了被动。
过了两天,赤羽门和盖氏的法务部联合召开新闻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