递给小七,交代他在绝对保密的情况下,帮我去做dna鉴定。
还好当初在飞机上我留了一手,把头发层层包裹起来,要不然那天掉到湖里,包包是被盖聂送去清洗的,难免被人发现蛛丝马迹。
小七看着我:“什么意思,坞城没有鉴定机构么,还要拿回康城去做?”
李牧子带着叮当姗姗来迟,一进来就点开电视,要我看新闻。
盖聂喝巩音殊约定好了去领结婚证,盖聂先去,没等到巩音殊,却等到了绑匪的电话。
绑匪提出条件,要用令怀易换巩音殊,否则就撕票。
李牧子幸灾乐祸的:“这下有好戏看了,贱女人活该。”
我看着小七:“该不会是你们几个自导自演的吧?”
他摇头,盯着屏幕:“绝对不是我们,你没看新闻说事发现场有子弹吗,我可没有枪。”
“那就是令怀易的同伙?”
他少年老成:“管他的,咱们就坐山观虎斗得了。”
郑怀远回来的时候是中午,而电视里的新闻,关于绑架案的最新进展,是刀爷和碧尧并没有答应绑匪的条件。
结果,他们收到了巩音殊的一截断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