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凶的鬼,要让它完完全全听话是不可能的,除非……”
“除非什么?”我们问。
“除非这个鬼和黄丽有着极深的渊源。我说过,这中间肯定有我们想不到的环节。”
王凯着急问:“赖樱,你继续算啊,这就完了吗?”
赖樱咬着下唇,很长时间没有说话,喃喃道:“下面一句是,灵修成魔,无父无母。”
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王凯问。
赖樱说道:“说的是这个啖食夜叉本来是阴灵小鬼,最后会修成大魔。这‘无父无母’的批语,我也看不懂。因果命数已定,该发生的总会发生。”她合上厚书,若有所思,然后掏出手机,摁动号码拨过去:“雪姐吗,我是小樱。”
听口气,她应该是给东北小雪打电话。
“雪姐,你认不认识一个叫陈玉珍的修行人?应该是茅山派的。”赖樱说。
等了片刻,赖樱“嗯,嗯”几声,挂了电话,对我们说:“雪姐在修行界认识很多朋友,交际很广,这个陈玉珍她认识。她说这个人不是大陆的,早先在台湾混不下去,才漂洋过海来到咱们这里,在那边名声很臭的。雪姐叮嘱说,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和这样的人打交道。”
王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