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点线索也没有。”铜锁耸肩。
三个人把话都说开了,关系也亲密了不少,潘大勇的意思是不管怎么样。也要找到高跷男。这一点铜锁和孙婕都没有意见,现在主要问题就在于,这个人在哪呢。
唯一的线索就是那个疑似东南亚的寺庙,真要找起来也是大海捞针。东南亚各个国家本来就是佛国,崇尚佛教,寺庙成千上万,而且那地方谁也没去过,完全没有一点概念。
潘大勇说,他已经向东南亚派出了三个团队,分兵三路,根据素描的绘图寻找梦中之地。而且他还托付东南亚一些侦探事务所。进行查找。现在能做的也只有这些。剩下的就是等消息。
潘大勇叫来服务员上菜,我们四个人吃了饭,潘大勇告诉铜锁搬到他那里去住,孙婕现在就在那住。铜锁知道他的意思,好不容易凑齐了,眼瞅事情有了突破性进展,这个时候可别再出意外。
铜锁想了想,同意了。
“你得病的事告诉父母了吗?”潘大勇叼着烟问。
铜锁黯然摇摇头:“不到最后一刻我是不会告诉他们的。我一直没放弃生的希望。”
潘大勇深深看着他,点点头:“你长大了,比我当时见到的小屁孩要成熟不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