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解铃摁电梯按钮走人。
小伙子提着台球杆走过来,非常不礼貌地用杆子头指着我:“我草,那猫是你的?”
我抱起小狗,从兜里掏出钱夹子,点出十张红色百元钞递给他:“这狗我买了。”
小伙子笑了,把钱接过去,点完之后马上又变了脸:“我家哈士奇被那条野狗咬伤,这个医疗费怎么算?”
这时电梯门开了,解铃和喵喵师父走了进去,解铃探出头,笑眯眯说:“活该!”
小伙子怒了,破口大骂,抄着杆子要过来拼命。解铃从电梯里突然飞出一脚正踹在他的小腿上,那小子哎呦一声坐在地上,抱着腿一阵惨嚎。
我瞅这个乱劲赶紧钻进电梯,电梯门一关,开始往下降。
电梯里谁也没说话,我憋不住乐:“你可真行。”
解铃道:“我这是为了他好,就他这个样子出去混社会死都不知怎么死的,希望这一脚能让他明白一点做人的道理。喵喵师父,我这算不算悲天悯人,含辛茹苦?”
喵喵师父十分严肃:“算,按我的意思应该揍的再狠一点。这个世界上有些人上辈子都是猪猫狗转世,身上兽性未脱,没有人味。遇到这种人,平常的说教手段用不上,就得用鞭子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