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已经分裂和模糊了,先后出现的两个‘我’,让她完全陷入了自己的精神世界,封闭其中。
我有点坐不住了,这次过来不是研讨精神病人的病情。我们的目的是找到大师兄修行的线索,可扯来扯去没个重点。我偷偷看了看解铃,他倒是很沉稳,没有急躁,聚精会神地听着。
“你继续说。”音频里。王医生对那个女孩说。
女孩说:“我跑,到处都暗无天日,我也看不清方向,就一个念头,跑。跑着跑着,我来到一栋大楼前,这栋大楼阴沉沉的,看上去特别熟悉,可偏偏一时又想不起来。我也是慌不择路,跑了进去。进去之后。才发现这是一间医院,走廊飘荡着消毒水的味道……”
“你在梦里能闻到味道?”王医生问。
“能听见声音,闻到味道,这些感觉都非常清晰,甚至醒来之后还残留在我的感觉里。”女孩说。
“继续。”
“我在黑洞洞的医院走廊里跑着,天花板虽然亮着日光灯,可周围还是特别的阴暗。”女孩说:“虽然看不到那个‘我’,但我能感觉到她已经进了大楼,在身后不知什么地方慢慢追来。医生,你能理解我的那种恐惧感吗。”
“我能理解。”王医生说:“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