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眼睁睁看着三枚钢镚顺着石板路一路滚动,掉进了下水道栅栏。
大家包括我都以为这次测试失败了,谁知道酒鬼跑到下水道前,趴在上面,眯缝起一只眼顺着下水道缝隙往下瞅。
我们站在旁边好奇地看着。酒鬼头没抬,冲我们打了个响指:“谁带打火机了。”
瘸哥把打火机递给他,酒鬼擦亮打火机,小心翼翼伸进下水道栅栏里,照着下面的东西。好半天,他收回身,若有所思:“原来如此。”
“怎么了?”李伟比我都着急,赶忙问道。
酒鬼把打火机递还给瘸哥,让我们过去坐。周围聚了一圈闲人。酒鬼摸了摸自己光头,上上下下打量我,我被看毛了,尴尬地笑笑:“不好意思啊大师。把你算命的家伙事给弄到下水道里了。”
“不妨事。”酒鬼摆摆手:“钢镚多的是,我已经到了飞花摘叶的境界,不需要特定的算命工具,随手拈来就能看透命运。说说你吧。你叫什么?”
我愣了愣。刚才酒鬼还潇洒飘逸地说相逢何必曾相识,现在就问我是什么名了。
“罗稻。”我说。
酒鬼喃喃说了几遍我的名字,看我:“你知不知道自己是从何处而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