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说:“你同屋那个人回来,会发现尸体的。”
“没事,她回老家了,要在那里过年,没几个月回不来。”容敏从容地说:“几个月对我来说够了,我好好伺候伺候妈妈,哪也不去。俺们娘俩享受最后几个月的幸福时光。”
她把旅行包装好,穿了一身红色贴身小袄。她提着包,在地上转了两圈:“稻子,你看我美吗?”
“美,美极了。”我心里非常难受,甚至想吐。
容敏掏出小镜子照了照,然后抿抿嘴唇:“走,回家!”她脸上荡起一丝笑:“马上过年了,至少能过个团圆年。”
从她家出来,我把容敏送上公交车,看着她远去。天色大黑,冷风呼啸,我裹紧衣服,回忆刚才的事情如同做了一场怪梦。
我都不知道怎么走回去的,进了民工棚子,里面烧着炉子,暖暖和和的,屋里的人都在睡觉。我不敢打扰他们,脱了外衣坐在床上发愣,脑子里全是胖子的尸体和满身鲜血。
正愣着时候,有人爬过来碰碰我:“小罗,有烟没。”
我缓过神,看到是老唐,我把外衣拖过来,从里面摸出打火机。老唐像老狐狸一样,把打火机放在鼻子上闻了闻:“一股女人味,你去玩女人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