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对视,人家想岔了……也不是不能理解。我观那顾徽是个知礼的,自己肯定是做不出这样的事的。”
陆滨柔凉凉道:“母亲果然是大度,还为人家说上话了。庶弟无知?弟弟是从哪里了解到的,还不是那顾徽说的?他要没这念头,别人会巴巴地跑去干这种事?路上偶遇陌生女子便能求为妾,我要是真嫁了他,之后不知道迎进门多少妾侍呢。要陆滨柔嫁给这样的男子,还不如进宫呢。”
谢夫人知女儿是动了真怒,半晌叹口气,艰难道:“柔柔,你还小,有些事你还不懂……顾徽毕竟是少年男子,年少慕艾……那个……心情难免波动,醉酒后别人一套话便泄露出来,并不一定就是他本人在女色方面多么随便了……”
陆滨柔道:“起码我原来没遇到过这么恶心的情况。母亲您想,他那庶弟就那么轻浮地找上门,不知道那顾徽怎么跟人家说的我呢,我才不相信他是无辜的。总之一想这个我就十分生气。”
谢夫人语塞,虽然她自己是相信顾徽的,但是女儿这话似乎也有点道理……她有些怀疑地偷眼撇了下女儿,她一个小姑娘家,怎么能想的这么多?
她不知道的是,其实陆滨柔原来跟随父亲在军中时,因为开始大部分人都不知道她是女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