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王终于在两日后命人来找毛乐言,毛乐言彼时已经在生他的气,只是却不能赌气不见他。她收拾了一下,便带着小舒和粉儿往顺天府衙门而去。
景王正在衙门里处理繁杂的事务,毛乐言来了之后,他头也不抬,只淡淡地道:“来了?”
毛乐言没好气地道:“要见你可真不容易啊,三番四次地拒之门外,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纠缠你呢。”
景王抬头蹙眉看着她,“说什么呢?没空就不见了,有什么打紧的?你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,过来,本王有些话要问你。”
毛乐言恼怒着,却还是移步走到他身边,用手一推把他推过去,然后自己挤着坐在他身旁。椅子虽然不算十分大,但是两人紧挨着身子倒也能坐下,只是这么一来便让人觉得十分暧昧,堂下的衙役都纷纷诧异地看着两人,私下议论着。
“什么事?”毛乐言问道。
景王道:“本王听说你也很紧张刘方的案子,他的妻子曹婉珍已经逮捕归案,只是她一味地喊冤枉,说刘方是被毒蛇咬死的,看她的神情倒也不像说谎。”
“喊冤枉是正常的,换我也不会认罪。”毛乐言取过文案看了一下,蹙眉道:“她说刘方是被毒蛇咬死的,自己是一时害怕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