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相同,谎言总是难圆的,她喝了一口酒,淡淡地道:“我来自庆王府,将军一直是知道的。”
“庆王府之前呢?”莫离问得十分直接,眸光锐利,仿佛不容她有丝毫的逃避。
毛乐言侧头笑了一下,“应该是来自我娘的肚子,我以为将军也是的。”她若不说,谁能威逼她?这个刘国,知道她来历的只有景王一人,她是真心实意地把景王视为好友,而相信景王也是这样对她。
“避重就轻,你一定有很多事情隐瞒着我们。”莫离一针见血地道。
毛乐言轻笑起来,“瞒着你们?你们是指你还有谁?既然你知道我隐瞒,你就该自己去找出真相,而不是来问我,我既然选择隐瞒,肯定不会说真话的,将军来问我,岂不是多此一举吗?”
“你和刘泽中是什么关系?”莫离没有回答她的话,也没有接她的话题。
毛乐言笑了笑,她和刘泽中能有什么关系?不过是认识而已。她道:“我和刘泽中的关系,就像我和将军的关系一样,仅仅是认识的人。”
莫离收敛神情,眸光里有一丝异样,“你说清楚点。”
“我说话不喜欢说得太清楚,留一点猜想不是更好么?你到底是来倾吐心事还是来问我话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