忿道:“怎么滴,我说错什么了?村里谁不说他贪,谁不知道啊那点事,敢做不敢当。”
安子善皱眉,轻声道:“爸,娘,咱们不说张信的事情了,娘你先别打岔。爸你继续说。”
安家业冷哼一声,继续道:“因为没有人愿意干,村委又不想给什么好处,就让大家白干活。最后村委提议说,那片规划为菜地了,谁想承包谁自行开荒,而且每户最多承包十亩。”
“本来村委的意思是就签十年的合同,后来我们这些想承包的人不同意,最后才改了二十年。”
安子善好奇道:“承包合同什么样啊,爸,拿出来我瞅瞅。”
从小到大,前世他也没有见过菜园的承包合同。
安家业哼唧了两声,愤愤道:“哪有什么承包合同,当时张信就弄了一张纸,随便写了写,想承包的签了个字完事了,有个屁合同。”
“真弄出来合同,他怎么往自己腰包里扒拉钱。”
安子善笑了,没有合同啊,那更好办了。
“那后来呢?”
“后来?后来就开始种了呗,开荒完了之后,把地修整好,就开始种菜了。后来大家陆续的都在菜园里打了井,有的打了一口,有的两口。种的都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