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这幅样子,忍不住停下脚步,扬手拽住他的耳朵,冷哼。
“你刚刚是什么意思?不屑?嘲讽?”
这简直让她不能容忍,自家才从家里面出来多久啊?这才脱离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日子多久啊!这孩子的心就这么大了?
钟离岳先是一愣,马上知道二哥究竟在生气什么,急忙为自己辩解,钟离这才冷哼一声,抬高了声音。
“子不嫌母丑,狗不嫌家贫。不管我们家是什么样子,且记得你的初心,就永远不会走偏路。不管你以后有什么出息,都给我记得,当年是家里面那一亩薄田养了我们几个人。”
前世,多的是人鄙视那些乡下的农民,还有那些农民工,却不知自己往上数几辈之内,也是农民!鄙视他们,就是鄙视自己,这种人,任是再有前途,也终将被自己断送。
自己念大学那会儿,还有同学认为乡下的母亲来看望自己,很丢脸。甚至有个同学指着她妈说这是他们家保姆,何其残忍!
修身修心!
她环视一圈,凌厉的视线让几个小家伙怯生生地点了点头。
他们如今,还体会不到钟离话中隐含的意思。
钟离岳却脸色一白,认真地朝着钟离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