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不该不认你二哥。自小到大,他最疼你。”
他一下子说出这么一段话让本神尊有些意外。
我愣了一愣,小心翼翼问:“谁是她二哥?”
“你。”他暗暗道了一句。
我深唔一声,始明白过来他这厢在替我解围,陪我演戏。我心中谢了他一谢,可衣袖遮掩之下,一个诀术从他袖子里飞出来落在我的脸上,本神尊的面皮蓦然一紧。我颤颤摸脸,才发现眉目、轮廓都多了些硬朗之感。
“你方才那模样,一看就是女人。”他低声同我解释了一下,可能觉得还是不太妥当,又补了十分客气的一句,“得罪了。”
我端着扇子,望着他明媚一张俊脸,突然觉得就算是面容毁在这俊脸的主人手上也是开心的,于是呵呵一笑,道:“无妨,无妨。”
那文儿听到他说的那段话竟然没有反驳,也没有揭穿我们,执起缥缈的轻纱拭了拭泪,浅浅应了一声:“兄长说的是,文儿知错了。”
战马之上的帝王仿佛终于明白了个中缘由,下令让围困我们的将士撤退,低头安慰了怀中的美人儿一番,又望向我们两个道:“自此文儿便是朕的人儿了,改日聘礼送至令尊府上,朕替文儿谢过两位兄长爱护。”说完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