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烛火奄奄一息,垂死挣扎于冰冷的剑尖上。
可握着剑的那双手却稳稳当当。
“大概是本公子在乎你,所以知道。你看我自始至终这般在乎你,你却真是绝情,从来未曾想过我,也从来不去了解本公子的事。”他说,“你连一个比你晚出生几万年、素未谋面的孟泽玄君都能去了解清楚,你却从来不曾想着了解本公子。”
突然觉得一股子难以言说的情绪灌入心里,这情绪入了心便化成棘刺,一根一根戳得我心窝直疼。
那被剑尖斩断勾出来的烛芯终于燃尽,面前的火光归于沉寂。
我念诀收回扇剑,听到自己声音沉重:“大公子,我拦不住你怎么想。可我再不想听他说这些话了,我也不是很想再见到你了。凌波仙会结束后,我便领着匀砚回去。你若说因为这十四万年你惦记着我,所以我欠你的。那么,回了银河,我便摆个香炉,每天给你上个香,也挂念着你,当是还了你的恩情罢。”说罢,将扇剑重变回扇子模样,揣进怀里,转身便往殿外走。
这书然宫果真很宽大,从大殿上首走到殿门口,仿佛花了很长时间。
“素书,”他在那里喊住我,幸好没有追过来,只是依旧带着冰冷的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