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被自己绊住,直直往后栽倒了。
那时候的本姑娘,十分善良热心肠,放下手中的烤地瓜,蹭蹭上前,就把那娃娃抱起来了,又十分亲切和蔼地摸了摸他的小脸蛋儿,摸上去了五道方才剥地瓜皮沾在手上的炭灰。
小娃娃虽然有些笨,但是低头看见自己云白色的绸缎小褂子上沾了炭灰,又抬头从我眸子里看到他自己脸上那道爪子印,有些激动,哇的一声哭了……
小娃娃哭起来不大好哄,我抱着他从集市这头穿到那头,就是没有见到他的爹娘。
直到他想摆脱我那沾着灰的爪子时候,身上突然窜出来一阵磅礴仙气,将我的胳膊划开几道口子,我才猛然发现,这个娃娃是个天上来的……
于是赶忙将他带回凡间的宅子里。
我问他爹娘是谁,他不说;我问他打哪里来,他不明白;我问他到如何从天上到了凡间的,他奶奶个腿儿的也不知道。本姑娘第一次体会到绝望。
自此,我那平静的、只是定期挨揍的平静仙途里,又多了一桩事情——伺候这娃娃。
这娃娃不太会说话,可是嘴巴刁得很。我那扶不上墙的厨艺,便是因为这娃娃的到来,突飞猛进了一把。再后来,因为我还要守护着聂宿,便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