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魏中一听说能有法子救魏川,瞬间便来了精神,虽说一个完全陌生的人说的话不应该相信,可如今他实在是走投无路,唯有死马当活马医。他沉吟了半刻,撩起的帘子,只见眼前拦轿之男子不过十五六出头的样子,眉清目秀,稚气未脱,他心中起了疑心,却心中还是存了一丝希冀,便开口问道:“不知这位小哥如何称呼?”
“我姓梁。”梁晨淡笑着应道,他自是看出了魏中那脸上的怀疑之色,便继续说道,“我知道如此冒昧拦轿实属不妥,但这也是最快最直接的方式。”
“梁公子,你看样子也太过年轻,便是本官府上的谋士加起来也想不出救川儿的法子,你让我如何相信你有这个能力?”魏中毫不掩饰自己的怀疑之意,开门见山地提出了疑问,刑部那边为了应付太后给的压力行事必定很迅速,所以他不得不抓紧时间。
梁晨笑了笑,淡淡应道:“魏大人为官多年,必定知道看人光看皮囊可不一定看得对这个道理。魏大人也不必心急,且看看在下带来的诚意,再决定要不要与我合作也不晚。”
“哦?”魏中疑惑地哦了一声,只见眼前的男子拍了拍手掌,便有另一男子从墙后走了出来,在看清那男子的模样,魏中惊得眼珠子都快要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