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血浓于水,你就不能多陪陪我吗?”
木景烛站在车帘前,迎风而立,并没有因这话而回头。
他笔直的看着前方,一字一句的说,“皇室之中,只有利益,没有情义。这些也是你教给我的。我至今为止所做的,只是为了还这个身份该有的所为。如今你们的目的达到了,剩下的也与我无关,若有机会相见,你依旧是我母亲。”
他说完就从马车上跳了下去,身形轻松的落在的行人里,消失在了街角的拐角处。
“主子,要不要让人跟着?”
车夫放缓了马车速度,看着木景烛消失的地方,轻声问马车内的人。
“不用了。他是皇室的孩子,我的儿子,总有一天,他会回到他该去的地方。”
不起眼的马车悄然出了城门,好似只是一辆出门短行的马车,引起不了任何的注意。
但在城门口的茶馆外头的摊子下,一身布衣的姜潋,看着马车出门后,放下了手中的茶杯。
他对面的沐雨,见马车消失在外,说,“少爷,要不要追上去?”
“不用。”姜潋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,又喝了一口,似乎很喜欢这家的茶叶,“他们就算得到了红珠,没有上书古卷作为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