烦闷,摇头轻声说道:“不对,你不要因为是我的朋友,就撒谎来骗我。我那日,的确不应该贸贸然就将他的面具揭下,害的他无地自容!”
刘羽轩这才明白过来,原来甜歌是因为此时心中烦闷,就摇头劝慰她道:“我觉得那叶不归非但不生气,反而看着你双眼火花乱冒,心里别提有多欢喜呢!”
甜歌气恼的伸手用力大了一下他,嗔怪道:“呸,就你胡说!那眼里分明是怒火,却哪里是什么欢喜之色?不行,我必须为他做些什么,否则,我这辈子都会寝食难安!”
话音未落,她就绷起身来,急匆匆直奔院外而去。
“哎,你等等我啊!”
刘羽轩从未见过如她一般说做就走之人,失笑着,只得紧随其后。
两人前后脚,却一路蜿蜒曲折,渐渐远离了热闹前院,来至一处僻静的小院。
刘羽轩四顾看看,挠着头,低声问犹自东张西望的甜歌道:“这里是什么地方?我们来这里做什么?”
甜歌急忙伸手虚了一下,弯下腰去,示意他快些躲起来。
两人猫腰躲在一丛低矮冬青之后,拨开树枝,朝里面瞅去。
这个小院不比其余院落,虽然不大,但顺着墙壁却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