粗人,还望你能不计前嫌才是!”
小鱼摇头道:“我虽然不知你究竟为何对大当家的心有不满,但是,我知道你必不是个心狠手辣的阴险小人。这次我就不计较你的言语无忌了,但是,现在大当家的被人暗算,此时性命难保,你若是真的心有所亏,不妨就想想法子,如何能够解得他身上所中之毒才是!”
樊念钰闻听此言,脸色剧变。一把抓住小鱼的手,颤声问道:“二当家的,你方才不是说,大当家的性命无虞吗?却怎么现在又说他性命不保了呢?”
小鱼疑惑的看了一眼她。低声说道:“我方才之所以会那样说,无非是想要使得行凶之人心生失望,借机查看出来罢了。你们莫要纠缠于我,还是想想法子,如何使得他身上的砒霜之毒消除才是!”
樊念钰痴呆呆松开双手。眼中滚落出泪水,低声说道:“砒霜乃是剧毒之物,若不是妙手回春之人,又如何能够解得此毒?”
她这一句话却一语点醒了梦中人,小鱼即刻转身奔出大门而去。
众人不知她去往何处,只得奔入内室,前去探望柳羽轩的病情如何。
樊念钰一直不敢随着众人进入房中探望,更何况,自己不过是个普通家用的身份,又如何能够进入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