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
当夜,陈欣柔避开众人,费力登上桌子。正要悬梁自尽之时,却被窗外嗖的一下飞入的一只镖头割断白绫。
她抬起一双泪眼,却豁然看到窗外站有一人,已然飘身落在自己面前。
“你……”
陈欣柔惊得就要大叫出声,却被这人弯腰捂住了嘴巴。
“嘘,公主,是我!我家少主让我捎来讯息,叫公主切莫鲁莽行事。只需装样子忍耐几日,就可大功告成了!”
“啊,是你!”
陈欣柔待看清来人。不是别人,正是那小鱼之后,即刻欣喜若狂,拼命点头。
第二日。龙虎镖局送葬之人排成了长队,浩浩荡荡,一直延伸好几百米出去。
八省十九帮的诸位首领皆是缟素一身,前来送葬。
京师看热闹之人挤满了整条大街,看着如此声势浩大的送葬队伍,绵延而过。都是窃窃私语,议论纷纷。
这时,那挤挤挨挨的人群之中,站有几人,穿着甚是古怪,眼看着送葬队伍过去,这些人才挤出人群,穿过大街弯来拐去,这才来至一处僻静院落。
这几人四顾张望,见没有什么跟将过来,这才放心进入院落,奔至大厅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