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之事,我岂能出尔反尔,将她再许配给这个燕国太子窦听?如此这样,即便保住了江山,却留下了骂名,岂不是让朕再无颜面对大陈子民?”
“圣上此言差矣!若是为了所谓颜面,却令我大陈子民沦为他国奴仆,这才是我们大陈颜面无存之事啊!还望圣上能够谨慎择选,早作定夺啊!”
这时,朝中一干大臣。都仿效那陈德庸的模样,纷纷跪倒叩求。
陈玉哀叹一声,只得点头说道:“朕,知道了!即刻给燕国太子窦听修书一封。告诉他,我们就按照他的要求去做。还望他能够信守诺言,放大驸马……不,放柳羽轩平安回来。”
海公公即刻命人修书一封,快马加鞭,送至边关。
当日退朝之后。陈玉摆驾沁香苑,将此事告知陈欣柔。
“皇妹,我也是无可奈何,这才只得依照那窦听所言,将你许配给他。你和柳羽轩之前的婚约就此作废。还望你能为了我们大陈的国运昌盛,就委屈一下吧!”
陈欣柔闻言,不啻于惊雷阵阵。
她自打知道柳羽轩被带病上阵,不幸被对方擒住之后,就终日以泪洗面,时时刻刻向上天乞求着,若是能够让那柳羽轩平安返回,就是要自己献出生命,自己也在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