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之事!”
胡胜不明所以,摇头问道:“我想那柳羽轩即便再是心中不快,但现在牵涉欣柔公主的性命,甚是要紧之事。他岂会不闻不问,一任欣柔公主为了他而送命?”
陈珂苦笑着,缓步走到陈欣柔床前,俯身下去,看着她苍白如纸的脸,心中冰冷一片,已是说不出话来了。
胡胜静默许久,这才轻步走出大殿。
他背好身上药箱,缓步走着,嘴中却轻声自语道:“这个欣柔公主的确是个痴情女子,这般不死不活的模样,倒和那个女孩子一样!只是,我是否该去告知他们这件事情?毕竟人命关天啊!”
他如此自言自语着,却还是照样回至御医房,又枯坐了许久,这才离去。
第二日,欣柔公主昏迷不醒之事被陈玉知晓,心中甚是烦恼,就在朝堂之上提及此事,希望诸位大臣能够提出合理建议。
其他大臣还未来得及说话,那陈德庸早就脸色大变,急切上前启奏道:“陛下,我们大陈皇族人数甚是寥寥,如今欣柔公主因为此次婚事改变而如此伤心,可见她对那柳羽轩已是有了私情,若是陛下就此心软,出尔反尔,必是会惹得那燕国再次大举入侵我大陈,使得我大陈子民陷入灾难之中!还望陛下不要妇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