慨不已,定睛看准前方隐隐军帐不过百米之外,却缓步前行,小心盯着脚下土地。
白雷早就习惯于按照自己孙女的要求行事,更是深知她虽然年纪尚小,但自幼就对世间千奇百怪之事甚是欢喜,周易八卦,奇门遁甲,天文星象等等世人觉得旁门左道之事,在她看来却有趣的紧,更是尽力寻得来悉心研习,自然熟知于心。纵然是极为高深之术,也难不倒她。
独步风和胡清杨一路跟着这爷孙两人,穿过那几道险地,自然心中对这个甜歌甚是佩服,也暗自感叹,这江山代有人才出。
缓步行进之中,不知不觉已是向前走了十几米出去。
那军营的驻扎之地,显然就在不远处,众人肉眼已是能够清晰看到那密密麻麻的军帐,似乎还有值守军士在来回走动不停。
独步风心中大喜,急忙向前,就要纵身过去,却被甜歌急声喝止住。
“独爷爷,你莫要心急!仔细脚下有机关!”
独步风硬生生止住脚步,低头去看,脚尖所触之处,土地的确有些异样,似乎比的方才所踩土地松软了许多。
他毕竟也是见多识广之人,不觉心中一惊,暗叫一声:“好险!”
甜歌叹息着摇头说道:“方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