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你们说说,这个陈德庸是否老奸巨猾,甚是阴狠歹毒?
“什么?”
独步风闻言,真是气得肺都要炸了。
“不会吧?乖孙女,你是如何断定他的假军营应该在山谷外,而真的军营还是在这山谷之中的?”
白雷小心翼翼,生怕甜歌翻脸生气,但实在是心中好奇不已。
“爷爷,你想一想吗?我们一路是朝下走,还是朝上走?”
白雷急忙摇头:“好像一直是顺着山谷朝下走的。”
“那我们是否一直沿着直线在走?”
胡溜也似乎有了些感知,急声去问。
白雷细想一番,更是点头不已。
甜歌伸手指着面前这道影子阵,低声说道:“你们看,如此清晰影像,必是由正对面高出的真景象映射而来的。
他这样狡猾之人,如何能够将自己军营的布局展现世人面前?必是个假军营罢了。而我方才仔细观察良久,发现左侧这道山谷比起其余三面山谷来,甚是模糊隐晦不清,丝毫不能引起人们的注意。
这就对啦,此时此刻,此种境地之中,他就是让人们忽略眼前所见,而茫然跟着本能走。但我甜歌偏偏与世人不同,就是认定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