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人?”
沙哲笑嘻嘻伸手不断拍着自己身上的泥土,又顺势抹掉脸上泥垢,一双鼠目不断盯着那舞浩凡,甚是诡秘。
舞浩凡被他如此不断盯着,心中突然慌乱起来。
“某不是他瞧出了我的身份?”
此等想法,使得他惊出了一身冷汗。
沙哲却不慌不忙的缓步过去,四顾看看,啧啧赞叹道:“小子,你果然是心计至深之人。老子这几日窜来窜去,过得是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,甚是辛苦。你却能够在这狡猾至极的靖王爷眼皮底下潜入军营,而且过得有滋有味!可真是应了那句话了,一山更比一山高。长江后浪推前浪,道高一尺魔高一丈……”
舞浩凡身子一晃,脸色惨白起来。
“他果然识破了我的真实身份!这可如何是好?”
他脑海之中飞速盘算,立时计上心头。
“师父莫要如此说我。徒儿如此这般。还不是仰仗师父往日的费心栽培。我的心中一直记挂着师父的恩情,总是想着法子,何时能够还师父的养育之恩呢!”
“放屁,你心中怎么想的,我会不知晓?你的花花肠子都在想些什么。莫要以为我老了,就什么都不知道了!”
沙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