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眼帘,低声说道:“我这几日思来想去,还是觉得离开这里回到德皇后身边最好。一来,我是她腹中孩儿的姑母,必须守在他的身旁,好生看管于他;二来。你叛臣贼子的声名的确有碍于我们父女相认团聚,我必须以此来将功折罪。为你日后恢复皇亲声誉出些力气;三来,他们母子势单力薄,如何能够在这乱世之中存活?还要通过我和爹爹你的力量,去好生保得他们母子周全!不知……爹爹……你可否同意日后助我们一臂之力,抵抗那柳子昂的大兵侵扰?”
陈德庸突兀之间听得她唤自己为“爹爹”,早就欣喜若狂,激动万分。又分明听得她话中深意,已是说得清楚,此番前去滨州,表面上是为了看护那德皇后母子,实则是为了替自己看紧这两人,让他们日后不会有所妄动。如此细心周到,又是为了自己而考虑,更是让陈德庸险些老泪纵横了。
他颤抖着双手,紧紧抓住陈欣柔的手,却并未被她甩开,心中更是激动不已。
“好孩子,你说的甚是。爹爹也早就想要前去围剿那伪君,为光复我们大陈扫除障碍!
你此番回去,倒是应了我前日想要托付求你之事,只是没有想到,我们父女真真是想到了一起去了!爹爹我真是欢喜不尽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