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一般人,要么就是过往过于惨烈,使得他痛得麻木所致。总而言之,此人绝非是常人可比啊!我活了近七十年,这也是头一遭看到如此镇定的人!”
一旁的杜春晓冷眼旁观许久,见到柳羽轩神色如常自如,恍如没事人一般,心中惊异不定,就冷笑道:“他当然是与众不同之人了!如此无情无义,心性阴狠的人,又如何惧怕什么不堪过往!”
众人知道她是心中嫉恨柳羽轩,这才会出语讥讽,倒都装作没听到一般。
杜春晓快步奔至柳羽轩身旁,高声说道:“柳羽轩。断情针已被取下。你现在可以告知与我,那柳念柔究竟身在何处了吗?”
众人即刻屏住呼吸,盯着那柳羽轩看。
柳羽轩却一脸茫然,摇头说道:“一时半刻。我的脑中还是空空如也,毫无头绪。杜姑娘莫要逼我。待得我恢复所有记忆,必然会告知于你。”
“小娃娃,他所说倒也不假。这断情针刚刚被取下来,哪里会如此快就恢复所有记忆?你容得他慢慢回想才是啊!”
胡清杨不忍心揭穿那柳羽轩恢复往昔记忆之事。急忙出声替他遮掩。
再仔细瞧一眼那柳羽轩的神情,果真一脸茫然平静,倒不像是在作假。杜春晓忍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