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有过的慈爱感觉,不觉更是惊异的瞅着柳祥,盯着他专注看着自己笑嘻嘻的小脸,一时间有些失神了。
“怎么了,姐姐?”
甜歌一边逗弄着柳祥,和众人一起陪着陈欣柔朝后院走去,一边好奇去问皱着眉头若有所思的杜春晓。
“哦,没什么!”
杜春晓又如何能够对她说,自己不知为何竟然也有了想要一个属于自孩子的强烈愿望?若是对甜歌说了,只怕以后都将被她以此作为笑话自己的把柄了。
众人大惊一场,这时化险为夷,风波初定,不觉都吁出一口气去。
三日后,地牢之中看守柳子昂的士卒匆匆来报,说是那柳子昂不知为何已是好几日都不吃不喝,任由大家如何出声去呼唤,他都躲在阴暗之地不吭不哈。
柳羽轩闻言心头乱跳,虽然此人着实可恨,但毕竟还是与自己有着长达十年之久的兄弟关系。
他急匆匆来至地牢,跟着狱卒弯来拐去这才来至地牢的最底层。
当狱卒将地牢打开之际,一股阴冷之气忽的蹿升出来,由不得众人都打了一个冷战。
有狱卒过去将灯烛点燃,众人这才看得清楚,那阴暗角落之处隐隐躺着一人,却是一动不动。
柳羽轩心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