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,四姑娘,您没事吧?”
宋横波忍着痛,在丫鬟婆子的扶持着起身,她满面怒容的瞪着宋以歌:“宋以歌,你竟然敢如此对我!”
“四姐姐这个爱打人的习惯,可得好好改改,不是每个人都像妹妹一样,能对你容忍至此。”宋以歌的目光又在这些丫鬟婆子的身上转了一圈,“还有你们,如果不能好生的教导我四姐姐,不如趁早发卖出府吧,反正留着也是吃闲饭的。”
“外面天冷,妹妹我受不得寒,先走了。”
语毕,宋以歌倒是真的没有在瞅宋横波一眼,带着绿珠便淡漠的从她的身边走了过去,宋横波想要发火,却又无可奈何。
不管宋以歌先前说的有多难听,又是不是在唬人,可唯有一点她是明白的。
这事,若传到了父亲的耳中,那么受罚的只会是她。
是她不知身份,挑衅这个淮阳候府的嫡女。
宋横波咬牙,泪水一串一串的从眼角落了下来。
宋以歌也不愿和宋横波对上,可今儿这脾气却是怎么都控制不住,一股脑的就发了出来。
在又绕了一个弯的时候,她倒是出人意料的瞧见了宋锦绣。
如今虽是冬日,她却穿的甚是清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