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很严重的伤,要不然他也不会舍了他的温香暖玉,跑过来在他面前做牛做马的!
“殿下。”傅宴山冷冷淡淡的声音从他身后响起,“还请您慎言。”
这话一出,沈州先是一愣,便立马委屈的瞧着转身瞧他,那双清澈的眸子中全是不可置信。
但傅宴山可不愿在这儿时候同他浪费时辰,他伸手将挡在他跟前的沈州往一旁推了推,白着一张脸对着宋以墨颔首:“还请宋兄上前一叙。”
半夜,山间的冷风从破旧的窗扇中吹了进来,将缩在角落中的宋以歌直接给冷醒了过来,她哆哆嗦嗦的抱着自己的双膝,想要将自己整个人都缩成一团,可惜依旧不怎么御寒。
身后是潮湿的草垛,不但不抵寒,在风吹来时反而更加冷。
这种冷,几乎要透到骨子里。
寒冷,恐惧,绝望三种情绪不断地交织着,在她心中轮番上演。
她想要不顾一切的逃跑,可也很清楚依照自己的体力,别说能不能跑回金陵去,恐怕就连这座林子都出不了,她就要因寒冷,被死在山中。
宋以歌深吸了一口气,想要将自己在蜷小一些时,外面突然就穿了开锁的声音。
她颤巍巍的抬头瞧去,就见一道修长的声音,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