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过床单披到身上,走进浴室,隔着门缝向他眨眨眼睛,“到时候你就知道了!”
说罢,她嘭得撞上门。
知道她就是临时的小脾气,来得快去得快,冷子锐也没有在意,抬起手腕看一眼表,他起身将她被他丢在地上的衣服捡起来。
昨天拉拉扯扯太急切,衣服都已经撕坏了。
随便拿一件衣服遮住身、体,冷子锐拉开门,向那位正在走廊里打扫的女佣吩咐一声,让她去给自己和许夏找一套可以穿的衣服来。
许夏冲了一个澡,站在镜前排着自己,想起昨晚疯|狂,只是脸上一热,这下子可把他喂饱了,真是便宜这个混蛋了,又低骂冷子锐两句,她这才裹上浴巾走出来。
拉开门,就见冷子锐正懒洋洋地靠在门外的墙上,目光审视地看着她。
“老实交待,什么时候知道的?!”
他是聪明人,稍一分析就已经感觉到这其中的不对劲。
这次许夏被他带回来之后的表现明显地防备之心要少上许多,尤其昨晚,如果不知道他是冷子锐,她会如此轻易与他接触吗?!
他并不是怕她知道,他只是必须要知道,是哪里出了差错,这样才能知道,自己的漏洞在何处,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