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金洛洛拍了怕易长安的肩膀,默默为他加油打气。
叶轻裘在一旁,安静地喝着茶水,对易长安的事情没发表态度。
等易长安走后,金洛洛在易长安刚刚坐过的位置坐下,捋了捋她的耳环,叹息道:“就怕长安想得太简单了!”
叶轻裘唇角微扬,笑道:“你也知道不简单?”
金洛洛叹息了一声,看着易长安的离去的背影微微叹息:“希望长安真的能如愿以偿吧。”
叶轻裘安静地喝着茶水,不做回答,又仿佛是不甚关心。
金洛洛垂下手,将双手交叉搭在桌前,对叶轻裘笑道:“不过,我还真是没有想到,那么多赶考的学子当中,我认识的人只有易长安一个,结果,还就是这认识的唯一一个人,一举高中,成为了状元。还真是出乎人意料!”
叶轻裘喝茶的动作一顿,眉梢挑了挑,没有出声。
金洛洛的眉目染上一层微微的疑惑,问叶轻裘道:“你说,易长安的文采真的有这么棒?”
叶轻裘慢慢地搁下茶杯,笑道:“你什么意思?”
金洛洛抬起一只手,摩挲着下巴,一边思索着,一边道:“我只是觉得,我身边唯一认识的一位读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