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。
但是金洛洛却是微微抬眸看向三哥的方向,她总觉得三哥这两句话说得让她有些别扭。
桌上的气氛又开始一点点恢复如初。
三哥手持桌上只剩一半茶水的白玉茶杯,一边把玩着,一边微微笑着继续道:“不过,说到上一辈的前太子,你们当真以为他只是寻常的英年早逝?”
调皮的男子顿时讶异,接话道:“难道当中还有什么不为人所知的朝廷密事?”
三哥笑着看向叶轻裘,没有停止手中的把玩,微微笑道:“我听说,上一辈的前太子英年早逝,可是和叶家当年有着脱不开的联系。”
金洛洛身子一怔,疑惑地看向叶轻裘。
叶轻裘也明显身子一怔,随即看向三哥,微微蹙眉道:“和我爹有什么关系?”
三哥笑道:“轻裘别紧张,叶家当年可是大功臣。当年若是没有叶老爷向太上皇密告,前太子岂会轻易被太上皇禁足,仅不到一个冬天的时间便郁积而终。”
叶轻裘放在桌下的双手顿时双拳紧捏,整个人散发出一种不可察觉的怒气。
“我爹告密?”叶轻裘问道。
“是啊。当年叶老爷向太上皇告密太子结党营私,太上皇一怒之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