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我知道错了!”
第五天下午,他咽气了。
古钟先是送到了老庙村的村支部大院,让我们自己放回到村西的寺庙里。
当然说是物归原主,也不过是个幌子,只不过是王吉良拜托杨国山要回古钟的借口,这事也都心知肚明。
现在虽然都看着打破封建迷信,可单位的什么局什么所的,选址盖办公室时,也会找个阴阳先生看看风水,开工前后也少不了烧纸上香。
听到古钟被运回来了,老庙村的街坊争先恐后地到村支部大院围观。
“就这么一个锈的不成样子的铁疙瘩,能镇住那些蛇?”
“都烂成这样了,不会失效了吧?”
……
说啥的都有,也无非是嚼个舌头根子。
王吉良召集来村里几个有威望的老头和几个大队的队长,让我给他们说一下黄河古钟的事。
其实我也理解王吉良的意思,毕竟我只是个不满十七岁的毛小子,还是自小在老庙村长大的,虽然之前帮着警察破案和勇退蛇群的事很快传遍了十里八村,称我为第二个孙半仙儿,可仍有一部分人半信半疑,另一部分人直接不信。
一看来的都是村里的大人物,原先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