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那么多酒,体力没有恢复,可我觉得应该和昨晚他们那奇怪的举动有关,要不然王婶怎么也喊特别累呢?
我犹豫了一下,还是决定不把全村人齐吼这事告诉他们,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。
吃过饭,还不到八点,张凯龙已经坐不住了,招呼我们去了村西的大坑。
我们刚到,就听到村西面传来了汽车发动机的声音,几分钟后,几辆警车及文化馆的车就开了过来。
“张队!你早来啦?”
司机小张赶紧打招呼。
很快三十多名警察都乌泱泱地围了过来,为首的是刑警老郭(现在为代理大队长),都很开心地喊张凯龙,可见他在这支队伍的地位是不可替代的。
“我也是刚到——大家就别这么客气——况且我现在也不是队长了!”张凯龙不好意思的回道。
我越来越觉得张凯龙这人真不错,面对歹徒凶案,他是一个铁骨铮铮的汉子,一到人情世故上,又像个不成熟的大孩子,也许是这个原因吧,媳妇意外去世后,他至今还一直单身。
“张队!我们都知道,你暂时辞职不也是为了这些案子嘛!”小张喊道。
老郭也吐了口唾沫,底气十足地说道:“咱们这专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