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娘非得让我们三人去艳丽家睡,说被褥都替我们晒好了。
我自然知道她的心思,都是过来人,如果在做那事的时候,因为声音或者动作放不开,会影响感受的,也会降低受孕的几率。
艳丽和郝小玉直顾低头吃饭,一声不吭,意思就是同意了。
正所谓小别胜新婚,我一身的欲火还没有完全发泄出来,也想毫无顾忌地和她俩大战一场。
当晚又是一场“恶战”,我以一敌二也始终没落下风,最后直杀得俩人附身求饶,才鸣金收兵一泻千里。
活动完成后,俩人一脸满足地睡了过去,我正在暗运身体热流,忽然听到院子里传来了脚步声。
有人?我心里顿时一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