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太敢用。”
顾老夫人的目光扫过脸色难看的董清,又瞧了一眼风轻云淡的顾明绣,视线缓缓落在缪兰身上,淡淡道:“这又是怎么回事?”
“回老夫人,昨夜那贼人翻墙以后,院中有个叫做小兰的婢子便大喊大叫,污蔑姑娘与人私会,还说是她亲眼所见。”缪兰将昨夜事情一一道来,说的很是生气,“清姨娘不听奴婢说话,还带着一帮人砸坏了姑娘的房门。我家姑娘本就受不得惊吓,那么一出,硬是让姑娘一夜无眠。”
顾长歌起身,她柔柔的看了一眼顾明绣:“四妹妹,昨夜我同清姨向你道过歉了,是我跟清姨受了那丫鬟的欺瞒,误会了你,你不要再生姐姐的气了,好么?”
“二姐姐有心了,四娘不敢。”顾明绣回以浅笑,嗓音十足的温柔。
面上的笑意有一瞬间僵硬,便听得老太太淡淡发问:“那样晚了,你们怎么还未曾歇下?”
顾长歌福了福身子,轻声道:“祖母,是我不好。我本是为了准备祖母的寿礼,只是绣到一处总也绣不好,故而请教清姨,一时疏忽便未曾注意时辰了。”
董清的绣工确是不错,十足出彩,顾长歌的这个理由不单单找的好,还突出自己的孝心。
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