复杂:“娘亲去哪里,绣儿便跟着去哪里。况且娘亲现下回到了外祖父身旁,绣儿当然也是跟着外祖父共同进退才是。”
她知晓外祖父为何要这般单独寻她,也知道安冽昨晚为何会说这些话。只是安冽的担心未必不是假,而现下她的确无力去组织些什么来护卫将军府。
沈旸现下没有半分马脚可以再让她抓,也不会再被推上风口浪尖。顾长歌一时半会还难以从打击中恢复,顾府只剩下顾青元在衡量是否可以跟太子继续合作下去。而顾清月跟顾景都在顾家,她也不能再动顾府。
阳州的确已经没有再停留的价值。
唯有远离,不管是顾府还是沈旸都需要再暗地蛰伏一段时间,而后才能集齐马脚。她只有等到那时,才能让他们一招毙命。
顾明绣抬眸,微微一笑:“外祖父不必担心,绣儿一切都没有问题。”
安将军闻言,面上登时喜笑颜开:“好!好!”
顾明绣安安静静的坐在一旁,面上笑意浅淡,心底却肃杀一片。
她不会那么天真的以为沈旸这段时间真的会按兵不动,也不会以为顾长歌会彻底失利。这些人都是不死不罢休之人,然而她也一样。
等她离去之日,阳州会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