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了。
他嫉妒着乔文瀚,有安小溪相陪,不会形单影只,喝到吐出胆汁也没人搭理。
他也恨着乔文瀚,为什么会对安小溪呼来喝去,他知道乔文瀚这样做,是在宣誓主权,可那样的举动,在同样爱慕安小溪的苏晨风看来,就是挑衅。
苏晨风苦笑着,刚吐完又灌下一大杯烈酒。
世界上哪有什么公平可言,凭什么所有美好的事物都是乔文瀚占据。
他只能退缩,只能忍让。
他有一万个不甘心,原先的想法已经被时间磨平,可是安小溪的出现,又激起了他和乔文瀚较量的决心。
爱情,不像童年的玩具一样可以割舍。
独一份的东西,断不想让给别人,尤其是不懂得珍惜的人。
苏晨风痛苦地大喊,眼角滑过一滴泪。
他的人拍到的照片,全是安小溪和乔文瀚出双入对。
甚至还有乔文瀚欺负安小溪的画面,可叹,宝物落在山贼手里。
苏晨风用力地捶打地面,过了很久,嘴里才自言自语地冒出一句:“对不起。”
这句话是说给安小溪听的。
要是当初主动一点,在安小溪和乔文瀚的冷战时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