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小时后,白露被推了出来,脚上打上了石膏,面容憔悴,夏以霜看得心都疼了,又忍不住骂了一句,“楚慕言这个畜生!”
听到这句话,白露忍了很久的眼泪终于倾泻而下,“妈……”
被推往病房的路上,她嚎嚎大哭,“妈……你让他来,我不管,你让他来!”
白寒生感觉自己这一生,最特么烦闷的就是今天了!
刚刚才治了一个夏以霜,现在白露又犯上病了,哭得让他烦躁不堪!
护士将白露推进了病房,等着护士全部出去以后,白寒生对站在身旁的韩江说,“你先出去一下,我有话对她说。”
韩江早就受不了白露这哭声了,白寒生的话简直是让他解脱,他甚至连点头都没点一下,回应都没有回一声,迫不及待的转身,就像身后跟了一条恶狗一样的,几步就走了出去。
白寒生头疼的看着白露,“行了,别哭了!”
“爸……”白露哭得眼泪一把,鼻涕一把的,抓起盖在身上的薄被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和鼻涕,“你让楚慕言过来,我不管,你让他过来!”
白寒生的眉头拧得都成一条麻花了,他双手插进裤袋,烦闷的闭了闭眼睛,憋不住的低吼从他的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