兴声,心里那个滋味儿,甭提有多难受了!
说起来这也得怪这县衙的建筑,前方的县衙大堂,随后便是平日里县衙办案歇息之处,最后方,才是知县和县丞、县尉的居所。
他苏司空平日里多数居于外面自己新买的院子里,很少居住在县衙里。
可此次悦儿受伤,加上八爷等人需要临时住所,他自然将悦儿安排在此安全之所。不料送别八爷吃了一肚子瘪三气回来,反而听见那让人分外不愉的一幕。
不由得自行拿了一壶酒,自斟自饮,以解心头烦闷。正喝得醉醺醺的时候,隔着荷花池却发现了独自呆坐在此的苏盼儿,心头那股怒气哪里还压抑得住?
忍不住随口嘲讽。
苏盼儿也有些酒意上头,突然听见说话声,一转头,就对上了苏司空那张在月光下显得分外扭曲的脸,当即便笑了!
“我道是哪里来了只聒噪的乌鸦呱呱叫,仔细一看原来是苏县丞大人您,真是失敬、失敬啊!”
好端端的扰人清净,无趣得紧!
苏盼儿失去继续欣赏景致的兴趣,起身就往屋里走。
“哼!怎么着?可是见着人心虚了。”
苏司空也有了八分醉意,眼见得好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