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打什么哑谜啊?你们倒是说清楚呀。”吕木义顿时不依了。
秦逸双眼也睁得大大的,就希望二人能解惑。
“你们莫急,听丑丫头说!”
薛老赶忙阻止着。
“病人表现为脉浮,头项强痛而恶寒。体痛,呕逆,阴阳俱紧。”
苏盼儿不紧不慢,娓娓道来:“通过脉象和发病症状表现,他确实患上了伤寒。开上一剂麻黄汤服下即可,倒不是什么大病。”
伤寒还不是什么大病?
吕木义嘴角微微抽了抽,不由得深深看了眼苏盼儿。
“好!很好,你这小丫头果真是有两把刷子!啊哈哈……这下,老夫算是有个交代了,吕明也就不用担心你那竹叶青酒的配方有问题了!”
薛老一阵哈哈大笑。
“原来薛老是受吕伯伯所托,考验盼儿的啊!吕伯伯果真在担心盼儿所言那竹叶青酒配方有误啊!”
苏盼儿眯起眼。
“那可不是。”
薛老捻须微笑:“他一直揪心着呢?所以才才想出委托老夫考验你医术的馊主意。”
苏盼儿摇头微笑。
“薛老,您刚才可把我们吓了一大跳,您可得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