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,不管你被拍什么18禁的照片,哪怕有女人抱着孩子和DNA证明上门,我都只要笑对媒体,说我绝对相信你,不就行了?”
反正她的作用就是帮他维护形象,比查诈骗案简单多了。
“天真。”
权墨讽刺她的无知。
“我已经天真不起来了。”人生剧变,她还怎么天真,“权墨,你比谁都知道我将来是过怎样一种生活。”
她就是看得太透,才明白自己在权墨身边、在权家是怎样一种卑微、低下的存在……
“你以为做我权墨的太太,只要面对一群莺莺燕燕?”她还是想得太简单了。
“不止吗?豪门的水真深。”安歌无所谓地耸耸肩,“不过没关系,反正就是行尸走肉的生活而已,我做好准备了。”
还能比她一觉醒来一无所有更惨吗?
安歌站起来,脸色平静地捧着书再度爬上梯子……
“……”
和他一起生活就是行尸走肉?
权墨站了起来,深色的眼底掠过一抹不悦,身侧的手握住了拳,但没有打她。
他黑眸紧紧盯着她耳后那抹发,乌黑而柔软,她的侧脸很平静,平静得近乎脆产,让他的心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