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来。
安歌搭上权墨的肩膀,跳的是最普通不过的华尔兹。
“我第一次跳这种舞,是我爸教我的。”安歌跟随着他的脚步轻舞,声音也同样轻轻的,如溪水淌过的声音。
“是么?”权墨搂着她,淡淡地道。
“嗯。”安歌握紧他的一只手,十指相扣,钻石婚戒磕在一起,“权墨,记住我陪你跳的这支舞。”
这是她第一次陪他跳舞。
也是最后一次。
“你舞跳得不错。”权墨难得欣赏她,“你爸教的好。”
“……”
偶尔的欣赏还是欣赏她爸去了。
安歌无奈,但仍缠着权墨不断跳着,一曲又一曲,黏得很紧。
权墨转眸,只见两个女保镖站在角落里冲他眼神示意,权墨拉下安歌的手,“我过去一下,等我。”
“好。”
安歌接过他手里的香槟,注视着他朝保镖们走过去。
他的背影冷漠,步履优雅贵气。
安歌收到很多女人的不屑目光,她从容地走过她们身边,听到她们嫉恨地低声咒骂,“出身下贱就是一脸婊-子样,都恨不得当众把男人给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