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才不是,我是看这包不顺眼,不要带回去了。”
“我倒很喜欢这个包。”权墨扬手,轻而易举地接过包,嗓音磁性,眼眸深邃明亮,“这是你主动的一个里程碑,值得纪念。”
里……程……碑。
安歌想杀了他。
“我去收拾行李。”安歌推开他,又羞又愤地想逃,还没跨出两步人就被权墨打横抱了起来,“谁允许你再做这种杂事。”
“干什么?”
安歌挣扎,被权墨抱得紧紧的。
权墨笑了笑,强势地抱着她往外走去,安歌挣扎了两下,知道比不过他的力气也只好作罢。
她被他抱着,仰头注视着他唇畔的笑容。
她已经太久没在权墨的脸上看到这样的笑容了。
仿佛恍若隔世。
像做了一场长长的噩梦,安歌想,只要让她以后都能见到他的笑容,她付出什么都愿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