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权墨要她看心理医生,可当时的她已经记起一切,所以非常抗拒。
没想到,她还会再次走进这里。
敲了敲门,安歌推开走进去,里边的布置如上次一样,以白色为主基调,一尘不染,角落里摆着一张转角沙发,阳光温暖的窗前,摆放着一张躺椅。
“没想到权太太会再次光临。”斯文的男人从办公桌前站起来,一身白色西装,30岁偏上的年纪,彬彬有礼地朝她低了低头,“不知道权太太这次有什么想咨询的。”
安歌站在那里,抬起手在半空中遮向他的脸。
并不碰到他。
“……”金分医生一脸疑惑地看向她。
在安歌的视线里,手一遮,她只见到金分的一双眼睛,镜片反着光。
“我果然没认错人。”
验证了自己的猜想,安歌莞尔一笑。
“权太太在说什么?”金分一脸莫名。
安歌又看向他的手,然后朝办公桌前的椅子走去,坐了下来,眼中掠过一抹了然,“作为一个心理医生来说,手上的茧不该这么多,对吧?Z组的最高领导。”
闻言,金分明显震惊极了,但很快恢复过来,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道,“少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