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现在差不多就是个疯子。
天知道他只爱她一个,只有她一个,怎么忍受得了她这么激他。
他甚至觉得,她终于知道了一切,他不用再装了,装不在乎她远比任何事都困难。
权墨低声说着,疯狂地吻着她,薄唇吻过她的唇、眼睛、鼻梁、下巴,继续往下,强行压抑几个月的疯狂在这一刹瞬间爆发。
安歌嘴巴生疼,仍是忘情地配合,权墨拼命吻着,眉头还紧紧蹙着,明显是在忍着疼痛。
“你还骨折着。”
安歌道。
“废了我都愿意!”
权墨直接道,凌厉、霸道地堵上她的唇,又是一番蹂躏深吻,一只胳膊被固定住,一只手从她身上抱住她。
两人面对面侧躺在床上,吻得难分难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