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席薇眼中露出一丝惊诧,紧接着是痛恨厌恶,拿起床头柜上的天鹅工艺品摆饰就朝安歌砸去。
安歌侧身闪开。
工艺品落在地上。
“你究竟在权墨耳边吹了多少枕边风?”席薇深恶痛绝地看着她,“他鬼迷了心窍,囚禁我们,还要炸死我们,现在连姓氏都不想传承了!”
“为什么认为是我的问题?”安歌反问。
“……”
席薇恨恨地看她。
安歌往后退了一步,背靠着门,看着轮椅上的席薇,平静地说道,“我问你,权墨最爱吃的菜是什么?”
“……”
“权墨不爱吃什么?”
“……”
“权墨小的时候最喜欢读哪本书?最敬重哪个人?权墨的理想是什么?他小时候几点睡,几点醒?”安歌一连串地问出来。
“……”
席薇的眼睛闪了闪,视线偏到一旁,没有说话。
“您怎么不答了呢?”安歌问道,“这不是应该母亲对儿子最基本的了解吗?怎么,您都说不上来?”
“你想说什么?”席薇冷冷地看着她。
“不如我告诉你。”安歌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