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个人默默地把拿出来的药包再塞回背包里。
那动作让安歌想起以前去学校住宿时,爸爸妈妈给她整理行李的样子……
安歌的眼睛顿时更加酸涩了,上前按住他的手,“权墨,对不起。”
她的眼泪从眼睛里落下,滴在他的手背上,
晶莹的一颗,在他的手背上化开。
权墨低着头,黑眸直直地盯着手背上的眼泪,脸上的轮廓绷紧,淡淡地反问一句,“对不起什么?我说了,儿子我也有份。”
“我知道我受折磨,你比我痛苦,我对不起的……是这个。”
安歌哽咽地说道。
她对不起的是他的这份痛苦。
换位思考,如果要她眼睁睁看着权墨去受折磨,去被虐待,她做不到,她会歇斯底里……
可权墨却是默默地为她收拾背包。
闻言,权墨缓缓抬起眸看向她,黑眸深邃,有黯淡悲伤显露,像个受了伤的孩子,嗓音低哑,“只是时间不够。”
“时间?”
安歌近距离地看着他的双眸,有些莫名。
“和你呆在一起的时间不够,远远不够。”权墨看着她,猛地一把将她攥到自己身前,薄唇覆